爱游戏(AYX)官方网站训练馆的空调刚开到最大，程语轩已经蹲在冰桶边，抓起一块棱角分明的冰块直接塞进嘴里，咔嚓一声咬碎，冷气混着汗味在空气里炸开。旁边队友还在慢悠悠拧水瓶盖，他连看都没看一眼——那瓶水标签上印着“0卡”，但他还是觉得多余。
这不是第一次了。上周体能测试结束，别人瘫在垫子上喘气，他转身就往冷冻室走，手里攥着从理疗师那儿顺来的医用冰袋，边走边嚼，像吃薄荷糖一样自然。教练说他心率恢复速度比队里平均快30秒，他自己只回一句：“喝水会胀肚子，影响下一组动作。”
他的水杯常年空着，但冰箱冷冻层永远塞满定制冰格——不是普通方块，是按每块15克精准切割的透明立方体，据说这样融化速度均匀，不会突然呛到。助理偷偷算过，他一天啃掉的冰块换算成液态水，差不多800毫升，但因为“没摄入液体热量”，不算在当日饮水配额里。
普通人练完渴得喉咙冒烟，第一反应是灌水；他练完嘴唇发白，第一反应是摸冰。有次采访问他怎么扛住高强度训练，他笑了笑：“饿的时候啃冰，比喝水更能压住食欲。”镜头扫过他手腕上的体脂监测带，数字停在6.2%，而场边观众手里的奶茶刚吸到第三口。
更狠的是，他连冰块都挑水源。高原融雪水冻的冰，他说口感“干净”，城市自来水冻的，他尝一口就吐掉，“杂质感重，影响神经传导”。这话传到健身房，一群刚喝完蛋白粉的人默默放下杯子——原来连冰，都能卷出等级。
现在全队都知道，别在他训练后递水。上次新来的小队员好心递上电解质饮料，他盯着瓶子看了三秒，最后只接过冰桶，捞了两块丢进嘴里，转身就去拉伸。没人敢问为什么，但更衣室冰箱里，渐渐多了几个贴着名字的冰盒。
所以你说他自律？不，这已经不是自律了，这是把身体当成精密仪器，连降温都要避开“多余”的卡路里路径。只是没人想问：当一个人连冰块都要计算存在意义的时候，夏天对他来说，到底是季节，还是另一场耐力测试？